剩余甜点让札克一并打包走了。由於红茶还热着,珍妮佛抱着小东西和我继续坐下闲谈。蓦地想起什麽似的,珍妮佛说了声稍待,从楼梯口的矮几cH0U屉翻出一叠物事——据她说法,那是半个月前,替整栋房屋翻新壁纸时在我床底下捡到的。

        我好奇地盯住她的手。收拢手指间捏了一块薄薄布料,探出了边缘斑驳的一小角。带了种近乎暧昧的隐密感。直到它被工整平放在铺设花布的餐桌上,我却像是瞬间被缢住了喉头。

        因为那是两年前,欧罗巴斯替我罗列的「变强计画」。

        但......它怎麽在这?

        我非常确定。当时我翻遍整个房间,移开过Si沉的床架,检查过软垫和薄被的夹缝,寻遍房间的任何角落。最後不仅是召唤书,也没能瞧见这小叠卷纸。我以为自己遗失了它。就像那几个月,我曾以研究名义,查遍市区图书馆里的神秘学典籍,却没有可用收获那样。

        我以为,我早已丢失了「他」。

        我低下头,以目光摩娑纸张的每一寸。或许是近两年我已惯於不外显想法,珍妮佛第一时间也没察觉我的低落情绪。她只轻轻摊开那沓纸,微笑着告诉我,远在老妈的高中时期也写过这类的奇文怪字。「看上去就像是成堆逗号积叠在一起似的」,即便仅是略略瞧上一眼,都令她印象深刻至今。

        将茶具摆回橱柜後,我拉下了通往阁楼的隐蔽式爬梯。

        我从没上过阁楼。实话说,直到去年补强屋顶,我才知晓它的存在。珍妮佛说里头的东西至少囤放十多年了,均是些用不上的旧东西,平时她和玛莉莲也甚少有造访机会。但她直觉,她的小Ai丽丝就把东西收放在那。

        我咬着手电筒攀上爬梯,等确定踩稳地面後,拍去手和膝盖的脏灰。屋子回荡空荡的回音。幸有小圆窗透进的光,低矮的空间不至於完全昏暗。金h光线穿过了木窗条,被拢作一束束投照在灰褐sE薄木板地面,隐隐烙出一个十字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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