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珍妮佛所猜测的,那张载有异域文字的纸条果真被夹在剪辑本的内页中,外观存在明显的岁月痕迹。我注意到它的右下角,一如纸箱里的那些画作,记了串小小的数字:06-1996。看到这儿,我在心底略一惊叹:二十多年前的东西!真幸亏老妈没选择以厕纸记述,否则也留存不到这时候。
我概略看了下老妈留下的纸条。如珍妮佛所言,乍看确实挺像欧罗巴斯的字迹,又有说不出的怪异。我从cH0U屉拿出欧罗巴斯的笔迹b对,发现这张纸虽说看上去无b相似,到底不完全相同。
简单来说,若说欧罗巴斯写的是逗号文。那麽老妈留下的纸条,就是强行扳直了那些拗曲的边角,再添上一些笔画,让字T更显繁复端正一些。
b照半天,没有更多收获。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即便是顶尖的语言学家,也难以透过稀少的两份文本,便可完成全新语系的转译工作。是我太过天真且本末倒置了。与其把难得的空闲虚度在这,我更应该做的,是多费些时间陪伴珍妮佛。
然而,就当我把东西重新归放盒子里、打算将它暂放至书桌上时,手突然遭电击似的一麻。盒子应声坠落在地,棕sE皮革的木盒被摔得变形。我吓得心头一紧,有种忽地失重的无力感,着急的蹲低身子想收拾,却见从盒底夹层掉出了一本白sE皮册。
皮册表面刻镂了一个线条简洁的十字,其余是一片纯粹的素白。没有缀饰,没有文字,没有半点线索。却在m0上凹陷刻痕的刹那,我直觉自己再次踏上命运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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