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抵是疗程起了作用,一个月後,我的失神问题明显改善许多。但我还是没回归球队,或许是自知没调整到最佳状态,又或者,是我暂时无法拾起重回过往生活的勇气。

        原以为空了大半的行程表,会使我从此一蹶不振。实际上生活依然是那副模样。没有波澜,也不存在致命漩涡,只是一惯的半Si不活。我只需要在广袤湖面保持漂荡,衡定,然後忍受那该Si无边无际的平静。

        直到一个深夜,我又做了恶梦。

        我的恶梦一向频繁,每晚总得醒个三五次。间断的睡眠使我JiNg神不继,白天夜里都过得稀里糊涂的,像是从没清醒过,更别想记清那些梦境内容。

        但这次又明显不同,因为我能肯定无论相隔多少年後,我都将清楚记得梦里的场景:又是那座森林,以及不断离我远去的欧罗巴斯。可不同於以往的是,这回我几乎要追赶上他了。我伸长手臂,只要一步,再进一步,几乎可以构上那片黑sE衣角。

        然而,就当我欣喜若狂地打算往前一跃时,却被一声突兀的刺耳叫喊暂停了脚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没有黑sE树林,只有漫无边际的茫茫夜sE。远方圆月高悬,亮得刺目,螫得我不由得眼神一避。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发现自己竟有半个身子悬挂在窗框上。身下除了两层的楼差,还有倚靠在一楼外墙的杂物。

        恰在这时,一道冷sE车灯自栏杆间隙一晃而过。我看清了:那是一支尖锐的铁耙子,朝我闪烁魔幻的金属幽芒。

        一阵凉风袭来,位於我头顶的窗环被扯得嘎啦作响。分明还是热天,额际的薄汗却冻得我浑身发冷。蓝sE布帘犹如梦里的黑sE枝桠,仍试探地不断挠g我的手臂。受接触的皮表蹦起一颗颗J皮疙瘩。从指节末端,一路痒到了心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