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
急忙朝後一退,我单脚踩空,从窗台失衡的摔坠在地——但b起刚才所见,一米二的高度简直小儿科。所以我也没感觉痛,只察觉自己的双腿瘫软的像面条。上方窗帘还聒噪飞扬着,张牙舞爪,彷佛顷刻能扯碎时空。无奈我连玻璃窗都没敢起身关上。
心脏倒是跳得十足强劲,噪得我两耳轰隆隆的,什麽也听不清。混乱间,我的脑袋跑过许多想法,譬如当洁西抵达地面时,她是否也感觉痛?美好的她现在去哪了,爸妈又在哪,我究竟该如何寻回欧罗巴斯?
怎麽只有我在这?
我怎麽......还在这?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恍惚中,我隐约又看见窗外那抹熟悉身影,於是支起身T,带着惊喜而怯懦的心情,试图再度攀上了窗台,好凑近细瞧。
又在此时,我听见後头传来一声猫叫。
不是梦境,不是幻觉。清晰无b的,一声尖细猫叫。
回头一望,我的书桌上坐着一只黑猫。牠皮毛漆黑,富有光泽,浓郁中几乎带了点蓝sE调。两颗琥珀sE圆眼嵌在上头,宝石般通澈晶亮。
正是许久未见的小东西,牠歪头看着我。
彷佛印证我的想法似的。小东西喵的一声跃下书桌,凑过来亲昵的蹭蹭我的腿。没料想能失而复得的我,赶紧从窗台退了下来,蹲低身子安抚牠微微拱起的背。牠的身形较记忆中大了许多,皮毛也愈见丰亮,早不见曾经瘦骨嶙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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