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站着鱼鱼,你还问?”
顾清延挑眉看他,带着些疑惑。
池礼再次默。
踏马的,他要是相信三岁小孩能搞这事,还需要找他来吗?
池礼问:“你不是说他攻破不了你的系统吗?”
“他又没有攻破我的系统,”顾清延边说边站起了身,“运行个电梯而已,做不到也太菜了。”
(艹皿艹)
池礼不断地告诫自己,作为一名情绪稳定的心理医生,不能暴躁。
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你的药是不是应该吃完了?”
“一颗没动。”
他的眉头皱了皱,似是有些厌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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