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自动忽略他言语的讽意,抓住重点:“遮羞布?”
姬泽之扯了扯嘴角:“将欲念形成的心魔寄托在所谓的高雅情趣里,一把真火焚了,便算作是‘堪破’。仙风道骨,超脱世俗。”
欲念成魔,可见其执妄,真火焚烧,说到底,和毁尸灭迹的罪犯有什么区别?
朝暮轻轻地抚摸那画作,画中人眉眼间的神态都栩栩如生,而那生机里的美好,也被描摹得淋漓尽致。
“可她好美。”
若非满腔柔情,绝对不是如此笔触。
朝暮定定地看着姬泽之:“他不是想烧了它的。”
姬泽之当然看得出这藏画术的别树一帜,但他没有想到,朝暮的理由居然是“可她好美”。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不理解。
“人物画嘛,你心里有他,和心里无他,画出来的结果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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