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的朝暮,像个傻子,并不懂这冷漠,开心地同他打招呼,问他名字,期待着属于自己的伴生器皿。
这原来,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可以被算计的不择手段。
祭坛阵法缓缓变化。
伴生器皿似乎在哭泣,它与朝暮之间的特殊联系,一寸寸地被剥离。
他要从她的“束缚”里,解脱。
恍惚间,朝暮感觉自己似乎又来到了姬泽之的记忆空间。
那些,在急匆匆的奔跑中,来不及看到的内容,一一浮现。
半大孩子的姬泽之,送走了自己娘亲的花轿,独身一人,攥着一张白纸,找上了那些曾在她娘亲身上起伏的恩客,铜钱和刀口一样锋利,割下一颗颗的头颅。
少年冷静无比。
第一次杀人的他,却熟练得像是个惯犯,彷佛专为杀戮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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