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在上边听着他说,想他这话全然放屁,几天前……她那时刚被掏了心,说不得还在床上躺着呢。

        哦,也或许,正在藏书阁日夜攻读呢。

        不过,这攻读自然也是有效果,搁在以前,听了这话,她只觉这人可笑。但如今,唔,她已经知道了,这叫虚伪。

        针对无能上位者的虚伪。

        这种学以致用的感觉很是新奇,朝暮饶有兴趣地看着寒星然,像是话本子活了过来。

        寒星然在胡说八道,这很明显,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大概只是盛宗推出来的一个虚假傀儡,面子功夫做足便可以了。

        可他要瞒着的,是什么呢?这其中龃龉,盛宗又知不知道呢?对于三圣山,姬泽之的目的她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可是盛宗的目的呢?就真的只是为了药玉吗?

        被朝暮这样一言不发地看久了,寒星然心里也有点打鼓。好像被扒光了衣裳看,又好像是那戏台子上供人取乐的猴。

        这神女,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匍匐上前几步:“未曾亲往迎神大典,神女降罚,我绝无怨言。可是,瘟疫兹事体大,万万不敢有任何欺瞒,请神女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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