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独自离开,小小的人儿,孤零零的一个,仙门诸人看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个青衣男子忍不住道:“咳咳,我觉得,其实那个小姑娘说得也并无道理,那魔头费尽心思将我们带来,总不至于……”
褚殷却直接将他的话堵回了喉咙里:“青云峰这位师兄,说话之前还是要仔细想想的,那魔头是如何残暴疯狂,你我宗门中尸骨未寒的弟子可都是明证。就算那魔头不至于让我们死,难道我们就任由他磋磨?就算是被俘,我们也要让魔族之人看看,我仙门子弟的风骨!”
这话一出,大义的帽子扣过来,理智分析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众人只好缄口不言。
姬泽之对这群自以为是的“天之骄子”的做法并不意外,他唯一感兴趣的是,被信徒质疑的神女,是何反应呢?
姬泽之回头望。
身后是巨浪滔天,她一人坐在孤鹰上,想象中的失望与低落一丝一毫都没有出现。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不快早被抛之脑后,她笑得很开心。
姬泽之皱了皱眉,恰巧,朝暮也在此时对上了他的视线。
来不及收回动作,朝暮白嫩的两颊鼓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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