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庖汝义愤填膺正要诉说,刚开了个头却就卡了壳:“若不是……什么来着?”
“我好像记不清了……”
庖汝山一样的身躯塌了下来,竟然流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
“有人骗了我,还有人把我关起来,他们都忒坏,还要偷我的头,我不给,然后他们……”
庖汝狠狠地砸了下自己,似乎十分苦恼。
朝暮见他这样,知道暂时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试探着道:“那你,能把那些恶气收了吗?”
“恶气?”庖汝迟疑着,似乎有点不太能理解这是个什么东西。
旋即,又反应过来一样,胸腹之间突然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
而捆绑他的镣铐上,无数的灰色气息涌动,被他悉数吞吃进去,末了,还打个饱嗝。
“这镣铐忒讨厌,我若不给他造灰气,他就老是收紧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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