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花染暖乍见了那铠甲,也是一惊,这玩意早不知八百年前就开始生锈了,如今怎么突然又锃光瓦亮起来?
骨剑嗡鸣。
“蝶骨,你怎么了?”
时凌云十分诧异,蝶骨虽是凶剑,对他这个主人却向来乖巧,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花染暖,觑了一眼那剑,又看一眼铠甲,释然笑道:“看来这永生甲也是要看缘分的哟,既如此,何必放在我这里落灰?便请神女和藏锋仙尊带走罢。”
朝暮和时凌云对视一眼,向花染暖道了谢,带东西走了。
“藏锋仙尊,”花染暖喃喃道,“如今这锋,却怕是要藏不住了。”
“你又要去三圣山?!”时凌云眉头紧锁,面露不虞。
两人刚把那永生甲给研究了个遍,也没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来,闲聊着,便说起朝暮这次来的意图。
知道他们肯定又要紧张,但又不能不说让他们担心,朝暮便想着只告诉时凌云一人,想着他肯定接受程度高一点,谁想,反应居然也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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