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哥最不喜欢这种阳奉阴违之人,若非是要依靠当地警方给自己管理城区的治安问题,不然,他早就突突了这种人。
“好的,驹哥,今晚在东兴街,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械斗。”彭警首汇报道。
“这种事,彭警首你就没必要跟我汇报了吧,缅北这地界,鱼龙混杂,各国想来这捞偏门的人不要太多,每天发生的械斗,没有十起,也有八起,死几个人很正常。”驹哥说道。
别看他是缅北的军政长官,但对底下人的生死,漠不关心,甚至充满蔑视。
“驹哥,不是死几个人,是死伤了将近两百人,其中一百多人,被拦腰砍断,尸体分成了两半,血流一地,将街面都染红了。”彭警首语气惊悚。
“你说什么?”驹哥大吃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驹哥,我说不是死几个人,是死伤了将近两百余人……”
彭警首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句。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驹哥倒吸了一口寒气,头皮有些发麻。
他自问自己的手段已经很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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