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菌镊夹着碘酊棉球轻柔地擦拭肌肤,碘酊接触肌肤的冰冷触感,接触伤口的灼热疼痛感,亨利颤抖地咬住了唇,可还是忍不住地从口中溢出了呻吟,仿佛禁欲的少年死死压抑的低喘,带着些许嘤咛黏腻的鼻音,就像是小猫的粉爪,一点点挠过执事的心头。

        起伏的腰线,微微分开的小腿,床面上疼到蜷起的脚趾,零碎的呻吟声,一切都让安迪心里泛起一阵阵焦躁,无声地深呼吸,随后理智地冷声道。

        “请不要动,小腿轻微骨折,接下来两周,务必卧床休息,禁止行走。”

        “可是,疼,好疼...”亨利娇软地嚅嗫道。

        安迪再次坐回床边,微微弯腰,轻轻呼气,温和地吹在伤口上方,亦如多年前,他们曾经的过去。

        封存的记忆一点点流淌,记忆中执事单膝跪在小少爷的身前,无数次在伤口上轻轻呼气的举动,类似于他们之间某种不用言语的安慰,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对方:

        即使受伤了,也没有关系。

        别怕,我在,不疼了,我陪你。

        眼泪情不自禁地留下,带着啜泣的小声呜咽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岁月如梭,时过境迁,回不去的记忆,丢不下的情感,眼下的局势,对峙的立场,那份甜美却稚嫩的情感,终究破裂到无可挽回,走向不归的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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