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疗器械的滴滴声,手腕上镣铐铁环的冰冷刺骨,无边无垠的黑暗,阵阵寒意涌上亨利的背脊,迷茫,陌生,恐惧如潮水般滔天地席卷而来。
在政坛里明争暗斗的血腥经验,让他在最快的时间里,平静下满是恍然恐慌的思绪,紧紧咬住下唇内部,迫使自己冷静与专注,不动声色,抽丝剥茧地做出快速分析。
在战争战场上,没有恋人,没有朋友,只有我军和敌军,生和死。
他还活着,虽然全身无力。
他此次出行的原本目的,就是前往战火纷飞的前线。
机舱的迫降地点,往往是不受控制的,而是根据风向,风速的变化,随机降落。
眼下,他被镣铐禁锢着,双眼还带着眼罩,显然原本就接近战争前线的军机,迫降在战火交界处的另一边,敌方卡洛蒂亚联邦国的阵营里,在意料之中,却也充满重重风险。
医疗器械的声音,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对方没有杀自己,反而给他提供了治疗。
自从他上任经济大臣后,就频频出现在公众媒体上。
鉴于敌方暂时没有取走自己的性命,对方极有可能已经识别出自己的身份,准备利用他的政治价值,或许接下来会将他作为筹码,与帝国进行谈判,双方互换战俘,又或者,他们准备在自己清醒后,对自己进行严刑拷打,逼问帝国的军事机密,再或者,他们需要对自己进行公众处刑,从而激起联邦国军人的热血和亢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