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曾经许诺终生的陪伴,只有自己在较真。

        原来,爱意,告白,热恋,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冷寂的病房里,他的左半颗心,彻底换成了没有任何温度的机械心脏。

        强烈疼痛的排斥感,小少爷独自忍受着手术后,不能喝水,不能动,亦不能说话,只能盯着高耸的屋顶,孤寂又凄凉…

        好像过去好久,又好像才刚刚发生,一直以为没有执事的陪伴,自己一定会悲恸欲绝,可是人类总是坚强得可怕。

        陌生的病房,寂廖的康复治疗里,曾经骄傲昂扬,笑容满面的亨利,第一次静下心,好好地审视自己。

        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深陷对执事的迷恋,敏感地关心着执事的一举一动,看似纨绔张扬,却暗中谨慎地观察着执事的脸色,生怕自己做了什么令执事讨厌厌恶的事情。

        执事喜欢古拉丁文的诗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明明讨厌拉丁文的小少爷亨利,或许是为了讨好执事,主动抱着厚厚的古籍,和执事学习枯燥乏味,一门已经“死亡”的语言。

        那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没有糖吃的小孩,假装很有兴趣地向执事撒娇,让他教自己枯燥无味的拉丁文,渴求执事的关注。

        他享受执事的呵护,沉沦于执事的温柔,为此,他尽可能创造一切机会,只为了能和安迪24小时相处,甚至不惜去做许多他不喜欢的事情,拙劣地渴求执事的偏爱,一昧地讨好这个令他仰望,令他迷恋的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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