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求执事的赞赏,享受着执事的表扬,偏执敏感地在意着执事对他每一个行为的反应。
甚至,他会为执事一句短短的赞赏,一个赞同的眼神,暗自兴奋许久。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会重复地做着那些让执事欣赏的行为,只为再得到一句执事的表扬。
曾经,他天真地以为,他已经获得了执事的青睐,他在执事的心中,是一个不可替代,独一无二的光耀存在。
可是到头来,这竟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更为悲哀的是,原来,在这段不对等的主仆关系间,身为小少爷的自己,才是那个卑微索取的人。
在执事的心里,他或许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雇主,一个工作时,可以闲时逗弄的玩物。
开心的时候,执事可以将他捧在手心,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甚至偶尔回应他任性的索吻。
但,当执事有了更为重要的人生目标,就可以将他这个任性可爱的雇主,随意舍弃,去追求执事心中更高的道义。
他不是不理解执事内心对于联邦制度的渴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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