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和人人平等的联邦国信念,相比起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到可以轻易被丢下,轻易被抛弃。
那些令他沾沾自喜的回忆,两人共同相处的甜蜜记忆,在执事的心里,竟只是沧海一栗。
突如其来的告别,没有任何前兆的离开。
昨日还在对你温存的恋人,今天就已经失去踪迹,消失得一干二净。
是啊,执事去追寻他的人生意义,没有任何留恋地将他留在原地。让他一人留在记忆的漩涡,孤寂且懊丧。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如此卑微,他是帝国公爵家的次子,是帝国社会顶层的绝对1%人,处在金字塔顶尖的勋贵。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如此看一个执事的脸色,在意一个执事的想法。
疼痛,慌乱,逐渐被不甘,气愤所代替。
病床上,小少爷咬紧下唇,暗自想到,自己是公爵家的次子,公爵家的小少爷,身为小少爷,他天生就注定居高临下,注定俯视众生,他应该永远是骄傲昂扬的,而不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别人,在意那个人的脸色。
一个人生一次病,一个人经历一次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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