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允诺是欺骗者惯用的诡计,而越是深情的允诺,就预示着越是残忍的折磨…
如果七年前的小少爷不明白这个道理,情有可原,可是现在…
狂乱的思绪在小少爷的心内暗自嘶吼着,那场不告而别的舍弃,那场彻底的丢弃,安迪伤自己伤得还不够吗,难道自己今天还要理智全无地重蹈覆辙,等待着再次被这个极度危险的猎人吞噬殆尽吗…..
一个凶戾的危险念头从他的心底缓缓升起:
如遇阻碍,格杀勿论,即使这个阻碍是曾经深爱的他….
清冷的双瞳里找回一丝明澈,抵触着狠戾冷血的罂粟,亨利抬起头,愈发清醒的眼瞳,仿佛无底的深潭,使力推开安迪,和他再次拉开距离。
他直视着安迪,带着一丝鼻音,面无表情道,
“当初,为什么丢下我?”
平淡无奇的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冰冷疏离,亨利尽量平淡地问出这个深藏在他潜意识里,这么多年,他最想得到答案的疑惑。
不是离开我,而是丢下我,小少爷打心底认为,曾经他重度依恋的执事,将他冷漠地丢弃在空荡荡的公爵府里,抛弃在黑暗肮脏的的权利争斗中心,就像舍弃一个不要的玩偶,简单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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