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有小勺碰触牛奶杯的轻脆声,以及偶尔两人衣服的摩擦声。
空气的凝滞,一场战争前的静默,一次意料之中的爆发…
杯中的蜂蜜牛奶过半,看着亨利不自知的小动作,安迪心领意会地将牛奶杯放在一边,悉心地将餐巾叠起,拭去亨利唇边的奶沫。
良久…
“身体…还疼吗?”
低沉的语调,仿佛交织着无数种说不明道不白的幽深情绪,可是万千情绪的最后,却还是从心底最深处流露出来的怜爱,蛊惑心灵,令人沉沦的深沉爱意。
安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小少爷亨利的发梢,将碎发置在他的耳后,眷恋地流连着,好似无声的挑逗。
小少爷亨利挣扎地侧身,让自己脱离了男人的掌控,近似寒凉的双眸盯着安迪,答非所问地回答道,
“没有将我这个罪大恶极的敌人暴露给你的上级,而是为我提供治疗,将我好吃好喝地供在这里。”
唇角勾出半弯的弧度,一声清晰可闻的嘲讽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