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会在地狱中冷笑,他会看着所有人堕落,他会将所有人,包括那个他,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将是当过男娼的帝王…
门外,皮鞋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意识的飘散间,公爵仿佛听到了执事长的说话声。
温柔,庄重,优雅,疏离…
他的执事长总是穿着黑色的执事制服,站在他的身后,却永远散发出一种强势冷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即使他的执事长一时兴起,对他说着最温柔的情话,执事长天生自带的压迫感也像一个残忍禁锢的刑具,让他不受控制地趴伏在执事长皮鞋的鞋面上,不敢躲闪半分,任由执事长粗暴地对待着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听着稳重的脚步声,公爵咬了咬唇,垂下了眼眸,将那些晦暗毁灭的情绪依依掩去,露出一个明亮妖艳的形式化微笑。
至少今夜,他就只是一个骚浪,渴求被操的男妓,一个通过卖屁股,而获取更多权势的男娼。
或许,再过一会儿,执事长就会狠狠地将他碾压在身下,用皮带抽打着他白皙的翘臀,接着用性器粗暴地插入他炙热空虚的小穴…
又或者,执事长只会冷眼旁观,像看着贱狗一样讽刺地看着他,将他扔在后花园的雪地里,用纯洁刺骨的白雪洗刷掉他脏污淫靡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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