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与执事长,全身裸露与穿戴整齐,布满鞭痕的白皙肌肤与黑色清冷的执事燕尾服...
一切的一切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执事长手持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因发情而窘迫扭动的公爵。
他的公爵,他放在心尖的公爵,他怎么能够容许其他人看到他的一丝一毫。
公爵是他的,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只有他可以触碰公爵的肌肤,只有他可以看到一丝不挂的公爵,也只有他可以在性爱中凌辱高高在上的公爵。
公爵府内,古老的留声机播放着最为优美的肖邦第二钢琴协奏曲。
苦涩而柔美的协奏曲,将迸发的爱情溶于火热的旋律中。
潜藏在公爵心底的羞耻感,仿佛一剂猛烈的情爱催化剂,伴随着古典音乐的旋律,公爵的薄唇中溢出一丝又一丝带着哭腔的呻吟,破碎而绝望。
宛如身处地狱的深渊,高高在上的公爵顺从地屈服着,屈服于他强势冷锐,不容拒绝的执事长。
颠倒的地狱里,公爵抛弃人格地渴求着自己被凌辱,可耻地希望自己变成执事长身下淫荡的碎片,变成一个只会尖叫与哭泣,只知道高潮的性爱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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