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做噩梦了吗,身上哪里还痛吗?”,安迪的眸光微动了一下,柔声道。
一时间,亨利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方,说不清的情绪挣扎涌上心口,庆幸他们都还活着,庆幸那只是一个噩梦,庆幸,他没有真的杀死他…
一时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缥缈的虚无,此刻,他只想永远逃离噩梦的笼罩,永远沉溺在这温柔的怀抱中,直至生命的尽头…
无法平静的心绪,无止境的沉默,亨利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安迪胸口前的衣襟,两行泪水无法抑制地悄然落下。
安迪俯下身,他的小少爷,总能恰到好处地惹他怜惜,惹他怜爱,微微低头,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后,两人的额头相互亲昵地碰触厮磨,安迪温和地轻拍着亨利的后背,柔顺安抚着受伤小兽紧绷的脊背。
“乖,没事了,没事了,噩梦都是假的,不怕了,我在…”,略带喑哑的声音,透着数不尽的温柔。
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温暖又安全的暖意在全身迅速蔓延开来,宛如整个暗黑的地界在接受第一道日出的光耀后,就终日充斥着柔和的光照。
“部长,小少爷的烧已经退了,现在应该没有大碍。”一个迟疑的声音,缓缓响起。
亨利微微侧头,床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修身站立着,语气肃然地陈述着自己的病情。
“您对小少爷受伤后的应急处理,处理得非常专业,小少爷的这次发烧,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心脏处旧时的手术伤口裂开,引起的轻微炎症,如今烧退了,炎症已消,您不必过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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