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浅色衬衫被摩擦出褶皱,黑色的领带歪曲地斜挂在另一边,无法控制的欲望就像是一种蚀骨的扭曲火苗,极为羞耻地燃烧至小少爷的全身。
小少爷在迷茫中空虚,在空虚中羞耻,在羞耻中饥渴,在饥渴中抛弃了所有的身份地位。
亨利高翘着不着寸缕的白皙臀部,呻吟地乞讨着,直至,前方的视野被泪水所渐渐模糊…
“好痒…嗯…啊….小穴好痒…哥哥…操我…想被哥哥操…”
渐渐地,亨利感觉自己迷失了自我,他渐渐地不再像那个尊贵的小少爷,而是像一个男奴馆的骚货商品一样,在客人面前摇晃着屁股,渴求着被操弄。
只是,他的“客人”,身下的执事却依旧一脸禁欲,面无表情。
亨利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淫秽,为什么他想要的一切都垂手可得,可是唯独与安迪的肉体关系,总是背道而驰。
他都这样了,为什么他的执事还是无动于衷…
双腿间,空虚的甬道不断饥渴地收缩着,他想要被安迪填满,他想要被他的哥哥操弄,他想要被他的执事侵略…
可是,一切都仿佛是徒劳,他只是独自坠落到了欲望的地狱,在地狱淫秽的烈火里,苦苦地挣扎煎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