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因为执事的一句话,就像发情的狗般,无法自抑。

        他对执事的爱是他的本能;

        他对执事的渴望,亦是他的本能。

        这是他的烙印,这是他的囚徒困境。

        他清楚地听到身后,执事安迪仿佛带着轻蔑的嘲笑。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没有办法像对待他人般,大声地呵斥。

        他只能情动地,颤抖地,接受着来自安迪的一切。

        安迪将亨利轻轻放在宽大干净的洗手台面上,像劈叉般,让亨利的双腿分别抵在洗手台上光滑的镜面上,让尊贵的小少爷像舞台上的芭蕾舞演员,尽最大可能地张开双腿劈叉,露出双腿间不断肿胀的白嫩阴茎。

        安迪单手护着亨利的后腰,颇为强硬地逼迫小少爷无法后缩,只能臀部撅翘着,将双腿更大限度地接近180度,平行地贴向镜面,左右一字马分开。

        洗手间的水晶灯照射着,亨利像白天鹅般,带着烙印在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挺直着背脊,略有吃力地大张着裸露的双腿,在仁慈造物主雕塑的注视下,在安迪的面前,紧贴着镜面,做出了全世界最美丽的“一字马”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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