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安迪好整以暇地看着窘迫慌张的小少爷,薄唇微勾,如地狱之神,在小少爷的耳边低语道,

        “小少爷,您这副淫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您觉得,他会大肆地宣扬您的这副模样吗?”

        小少爷亨利咬紧自己的薄唇,蜂蜜棒抵触在敏感带的快感,被他人看到的恐惧感,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十个脚趾无法自抑地紧绷蜷缩。

        不可以,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如果被父亲帝国公爵知道….

        他不想再回到童年的黑暗,回到那一个小小的地下室,被公爵用权杖抽打…..

        他害怕公爵,更害怕童年里那个装载着所有他遭受暴力经历的封闭地下室。

        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父亲在发怒的时候,疯狂地用坚硬的皮鞋踹向自己,冰冷蔑视地说出,

        “你他妈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贱的像只狗。”

        他不要再经历这些已经被他封尘在内心深处的黑暗经历。

        他…不想再被自己的父亲暴揍,不想再被父亲辱骂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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