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执事长。
从青年时期起,他就开始雌伏在执事长的身下。
在执事长偏执的占有欲下,他前面的性器从未探索过任何人的小穴。
执事长静静地俯视着公爵,淡薄的唇抿成一条线。
许久,公爵都蜷缩在地面上,不敢动,更不敢起身。
他在害怕。
他害怕自己真的去操神父后,换来让他陷入濒临死亡的暴虐。
恐惧里,执事长用脚尖踢了踢他,就像在踢一个可有可无的垃圾。
公爵讨好地轻轻扯了扯执事长的裤脚,随着身体的晃动,脖颈上系着的银链也跟随着摇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在无助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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