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复无常的主人居然容许自己去操另外一个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只有他们两个吗…
情感上的洁癖让他再也不想接下来的动作。
执事长好似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穿他所有的心思,颈间的项圈被用力一拽,咽喉的压迫下,连接项圈的银链像刀子一样鞭打在他的肩胛骨上。
鼻尖微微酸涩,公爵仰着头,嘴角微扬,微笑地看着执事长,只是眼眶红红的。
执事长下达的指令,他当然会执行。
即使是表演,公爵也会作出如饥似渴的样子。
就像是整个寒冬季的野兽,公爵的呼吸声陡然变得又沉又重,柔软的舌头舔弄着神父的每一寸肌肤,他施力扣住神父的腰,将自己炙热昂扬的性器抵在神父的臀缝间。
十字架前,他与神父在抵死缠绵地互相吮吸舔舐。
就像摸不着边际,看不见终点,在造物主的注视下,在主人的凝视下,情欲被催化,化形成不顾死活,只知性爱的发情野兽,在肉欲的淫乱里坠落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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