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只在高潮巅峰,互相缠绕,交颈恩爱的天鹅,两个玩物的优美背部曲线展示出最为破碎原始的性爱欲求。

        蚀骨的欲望里,神父的后穴散发出诡异的热度,细窄的甬道更是愈发贪婪地紧咬着公爵的两根手指。

        公爵红着眼尾,拉着神父,在神圣的祭坛前堕落沉沦…

        执事长舔了舔嘴唇,彻底地解开将神父禁锢在空中的绳索,将两个全身赤裸的玩物拽到了私人教堂的另一侧,整面的落地玻璃前。

        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将公爵项圈上的银链收紧,执事长一手拽着公爵,另一手将全身情欲无处宣泄的神父狠狠地推倒在落地玻璃上。

        玻璃窗的下方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整个静谧的公爵府后花园。

        “乖,去用双头龙操自己,再用双头龙的另一端操他。”,执事长轻蔑的低声带着征伐与掠夺的情色。

        公爵目不转睛地盯着执事长,过来许久,才轻笑地问道,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过往的坚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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