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选择,但是代价是,那位小少爷无数次被辱骂,他是’乱伦下的杂种’。公爵府邸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真正的继承人上,只有那位小少爷从来没有感受过爱,就像一个囚徒,被孤独地关在囚笼里。他听到周围有很多声音,他也感受到周围有很多人走过,但是他的世界里依旧只有漆黑,没有人在他的身边停留,也没有人给他递来一束光明。不被理解,不被爱护,没有关心,没有朋友,理所当然地,小少爷变成一个暴躁纨绔的权贵后代….”

        深吸一口气后,亨利看着安迪,眼睛里带着嗜血的腥红,亨利低哑道,

        “可是,暴躁纨绔从来不是他的天性,那只是一层被伤害过一次又一次后,应激下所产生的保护壳。我敢打赌,如果小少爷不暴躁,不张扬,那么,在那个吃人的公爵府里,欺负他的人只会更加放肆猖狂。”

        亨利的双臂攀上安迪的脖颈,趴在安迪的肩窝,亨利似蜜糖般,在安迪的耳边甜丝丝道,

        “后来,小少爷第一次拥有一位专属的执事,他在执事的眼睛里看不到别人,看到的只有自己,那时候的执事将小少爷捧在手心上呵护宠溺,那种感觉…小少爷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亨利带着珍珠手链的左手轻柔地抚摸着安迪的黑发,以一种极为偏执的语调,亨利病娇道,

        “因为喜欢,所以开始掩饰,小少爷觉得,大概没有人会真正喜欢纨绔暴躁的人,所以他努力地让自己学会平静,在执事的面前,他伪装成乖顺听话的模样,可是,伪装好辛苦啊,讨好执事也好辛苦,求而不得…更是辛苦…”

        安迪宽阔的肩膀上,亨利恬谧地闭上双眼,精致立体的五官仿佛真的来自不可亵渎的乖孩子,他温声道,

        “那时候的小少爷为执事而活,执事让小少爷的生活里第一次出现温暖的光芒,在那一个小小的囚笼里,第一次,不再只有小少爷一人。虽是囚笼,但是,没关系,他的执事一直在保护他,陪伴他,所以,即使伪装得好辛苦,小少爷也愿意忍一忍,只要执事不离开,只要执事愿意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

        亨利舔了舔安迪的耳廓,紧贴着安迪的耳尖,湿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安迪极为敏感的区域,亨利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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