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别操了…..啊……疼….”

        之前的轮奸里,公爵仿佛已经流尽毕生的淫水。

        眼下,干涩的小穴撕裂般地套弄着男人肿胀的阴茎。

        皮鞋下的脚尖紧绷,公爵的双腿以怪异的姿势扭曲着。

        身后的男人仿佛交配的淫兽,已经完全丧失军人的理智,在不断的抽插中,剧烈地摩擦着公爵的前列腺,男人怒骂道,

        “你他妈就是个战争犯,去他妈的公爵,好好看看你眼前的废墟,他妈都是因为你,这些村庄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全是废墟,操,老子今天就是要操死你….”

        小穴因抽插而本能的收缩,双腿间疲软的阴茎被痛苦地蹭压在坚硬的红砖墙上,公爵冷漠英俊的面孔上,瞳孔涣散,泪流满面。

        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极端里,公爵迷糊地看到周围数十个军官嘲笑地围观,他就像男奴馆舞台上的男娼,一个淫荡的壁尻,被强暴,被轮奸,所有人都在看戏,所有人都在浪笑,没有一个人制止这场永无止境的暴行。

        执事长缓步走向红砖墙的另一面,一尘不染的执事制服,英俊的脸上挂满着垂怜。

        他面对着公爵俯身蹲下,从公爵正装胸膛的口袋里抽出那条绣有钩月的方巾,用公爵夫人的遗物温柔地擦拭着公爵脸上的精液,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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