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自慰很难吗？”
执事长低沉悦耳的声线继续补充道，
“阁下不是为登上皇位，任何事情都愿意做吗….”
微颤的十指搭在双腿间的裤链，车窗外是呼啸的警笛声，嘈杂中，公爵从后视镜里瞥见执事长勾起的唇角。
虚幻，灰暗，嘈杂，讽刺….
如果可以逆转时空，他宁愿像怪物一样赤足踏入深夜，被贫穷觊觎，被低贱湮灭，他也不要雌伏于这个恶魔的身下，每夜都发出屈辱的呻吟。
压抑的情绪仿佛失魂空洞的雨滴积攒在内心。
公爵抑制住涟涟的泪水，没有落泪，不是因为坚强，更不是因为麻木，而是软弱….
因为软弱，所以不敢哭。
因为软弱，所以不敢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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