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消停点中不?算我求你了。”
另外一头,蚊子慌忙捂住许诺嘴巴,同时冲着对面的年轻小伙子们讪笑打招呼:“兄弟们,咱都自己人,我春熙路一片混的,外号蚊子,娜娜,你不记得咱在泉哥的场子喝过酒的。”
一边解释,蚊子一边看向戴安娜。
“有吗?”
戴安娜歪头扫量蚊子,声音酥糯,甜腻可人。
“办他们!”
“别听他胡咧咧!”
当事人还没吭声,周边的牲口们再次愤怒的咆哮起来,那感觉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被人给糟蹋了一样。
嘶吼声、咒骂声,引得越来越多的人们围观,声讨得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蔓延,瞅着舞池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伍北的脚底板就禁不住开始冒汗。
这两年他确实见过不少风浪,也遭遇过很多这样的那样的破事,别这更大的阵仗也有数次,但还真没因为耍酒疯跟谁干过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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