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双手托在桌沿,俯身注视唐缺轻笑。
“需要咨询费是么大哥?您早说啊,都准备啦,来之前我们老板就给我包好的红包,您请笑纳。”
唐缺沉默几秒,随即弯腰从脚边的一个双肩包里摸出一沓用大红纸包裹的物件双手递向对方。
“呵呵,跟我闹呢老兄?我就算你包里全是美钞、欧元,满打满能有多少?羊城商会那么大的摊子,就拿这个感谢朋友?”
面对唐缺呈到眼前的红包,寸头瞬间被气笑了,粗暴的一巴掌扇开...人这东西,又怪又有趣。
生活中需要合群,灵魂又需要独行。
所以很难诠释究竟是独立个体还是群居生物。
而司机老许正是老唐头在想要独行时候又恰恰无意间遇上的合群同类,诸如此类的朋友,或许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些,暂且不表,当然也没什么需要大表特表的地方。
视线再次回到对面的啤酒屋内。
老唐头将解放帽的帽檐稍微往下压低几分,便哼着小曲走了进去。
“魁五首啊、六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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