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后三个字,棠宁热得眼皮滚烫,视线雾蒙蒙的。轻吐一口气息,她快速打字:[没那么严重,我不傻。]

        自从第一次吃过药以后,她清醒地知道,做前戴套是底线。陆鹤行在这方面有自觉,还算有点人样。

        手机没有再震动,棠宁也没继续关心裴诫的情况。都有闲心关心她这点私事了,应该过得还不错。

        夜晚的房子静悄悄的,她熄了灯,还是睡不着。换作平时,她这个点应该还在家里闲逛,是不可能乖乖躺到床上等待睡意到来的。

        鬼使神差的,她从床上起来,趴在卧室门板上。透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得到客厅的光亮,也能看到陆鹤行坐在茶几旁伏案写字。

        他很高,腿也长,此时分开腿坐在小板凳上,身形极度受限,俯身写字动作看起来扭曲又不舒服。

        棠宁不是十恶不赦的资本家,不会野蛮地压榨弱者。

        轻轻打开门,她没发现自己忘记穿拖鞋,走到客厅。

        陆鹤行也听到开门声,抬眼看过来。

        四目对视,棠宁T1aN唇,尴尬地出声:“那个……要不你到书桌上写?”

        越过她,陆鹤行看到漆黑的卧室,她没开灯,估计是想睡觉。没必要进去打扰,他指了下茶几上的卷子,沉声开口:“没事,你先睡吧,我快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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