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棠宁的话在陆鹤行这次毫无可信度。哪怕室内一片漆黑,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猜到她满不在乎,满脸玩味的样子。眼底没有温度,他扯开她的手就要走。

        察觉到他反抗的动作,棠宁垫脚直接吻上去。但室内太黑了,她的嘴撞到他的下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她撞得很重,陆鹤行也疼。

        但他还是忍不住先关心棠宁,抬手m0索着墙壁,打开了包厢的顶灯。

        室内突然亮起,棠宁下意识抬手挡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恢复视线。她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上面显现一粒猩红血珠,与粉nEnG的唇瓣形成鲜明颜sE对b。

        陆鹤行终究还是不争气,心里软下来,用指腹给她擦拭g净。

        棠宁b他矮很多,此时仰头看着他,眼神渐渐幽怨起来。要不是他刚刚乱动,她也不会伤到自己。

        “看什么看?”她脾气不好,语气很冲。

        但陆鹤行没回应,继续看着她那张因为过敏微微泛红的脸蛋,问道:“你过敏很严重吗?”

        “你希望我很严重吗?”棠宁无礼地反问。

        看样子是不严重,陆鹤行心中有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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