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奥瑞留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他和阿丽安娜一样,成为了一个默然者,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阻止他体内默默然的暴动,尽管他已经坚持的足够久了……”

        “其实现在想想,即便没有那件事,我们也无法挽救阿丽安娜。”阿不福斯说道,“阿丽安娜自己也明白这件事,所以她没有躲躲藏藏,而是选择冒着默默然暴动的风险出来劝止我们的决斗……”

        “她或许也早已受够了常年躲在房间里的生活吧。”

        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壁炉旁边那张画像,画框里面,金色头发的姑娘正在静静地对他们微笑。

        “我们开始吧。”邓布利多摩挲着食指上镶嵌着黑色石头的戒指,温和地说道,“也算是了却一个快要一百年的心愿,也算是给阿丽安娜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个存续。”

        阿不福斯轻轻颔首,目光凝视在画框中那张稚嫩的脸上。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把戒指在手里旋转了三次。

        很快,周围就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像是一些柔弱的身体,踩在猪头酒吧那张被德古拉的魔咒清理干净不久的地毯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不福斯的视角下,可以看到一个身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从壁炉中走了出来。

        他看出这个阿丽安娜既不是幽灵,也不是有血有肉的活人,更像是几乎变成实体的记忆。

        她不像活人的身体那么实在,却比幽灵真实得多。轻巧地朝两人面前走来,脸上都挂着俏皮、可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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