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夫则是默默并肩站在了她们旁边,表面上是在远眺冰面上被白雪铺遍的黑湖,实则也低声说着悄悄话。

        “罗夫,你没有劝劝卢娜吗?”哈利小声对罗夫问道,“她裙子上歪歪扭扭的亮片是什么东西,又是她自己的创意吗?”

        “那些亮片其实是闪光步甲虫褪的外壳……”罗夫没精打采地说道,“前段时间跟卢娜一起去禁林探险的时候收集的,那时刚好赶上了甲虫蜕壳的高峰期,她看起来挺喜欢的……”

        “也就是说……那些歪歪扭扭的亮片其实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哈利同情地看了罗夫一眼。

        “是啊,不过其实这还算好了。”罗夫说道,“你以为我没劝卢娜吗?我已经成功劝她把戴在耳朵上的飞艇李和挂在脖子上的黄油啤酒软木塞取掉了。”

        “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飞艇李是什么——其实就是一种橘红色的看着像小萝卜一样的果实,采摘前都倒着挂在灌木上……卢娜说洛夫古德先生认为飞艇李能够提高接受异常事物的能力。”

        “比起卢娜,我觉得倒是我现在可能需要一个飞艇李的挂坠。”哈利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感觉卢娜和金妮的审美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

        “谁说不是呢?”罗夫叹了口气,随即他又宠溺地笑了起来,“但是如果不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审美、还有古灵精怪的性格,她也不是卢娜了。”

        “那倒也是。”哈利也会心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群斯来特林学生沿着台阶从他们位于地下的公共休息室里走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袍,搭配上他浅金色的头发、苍白的脸色和谁都不爱的不屑表情,看起来其实挺帅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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