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双手将奏折举过头顶,由宫人呈上。

        “陛下,查清楚了,闳王确实也想要这块玉佩,此玉佩其实是一块兵符,可以调动墨燮手下军队.”

        郁晋远眼神微眯,觉得意外又觉得合理。

        “闳王隐藏如此之深,若不是爱卿,孤现在还蒙在鼓里,有你这样的肱骨之臣,是孤之幸。”

        “陛下言重了,为天子分忧是为人臣者之本分,而且若不是闳王之前对臣下手,臣也没办法发现传闻中已经颐养天年的闳王竟然包存如此祸心。”

        黎渊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并且点出了是闳王要杀他在先,所以他才会查他,并不是他有什么过人的能力,也并没有想挑起皇家的矛盾。

        郁晋远面色不变,眼中的审视淡去了几分。

        刚才齐钰有一句话说的没错,闳王现在才是头等大患。

        “既然知道闳王也想要这块玉佩,那便给他,只是有命想,不一定有命用,爱卿你可明白?”郁晋远幽幽一笑。

        一瞬间散发出的暴戾气息让旁边侍奉的宫人头压的更低了些,大气都不敢出半分。

        黎渊眼眸深邃,轻轻颔首。

        “是,微臣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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