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夭看了一眼齐钰沾着涎液的手,差点吐出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眼神无语。

        “这是什么东西啊,你也不嫌恶心,所以你在这里守一天就是为了这个玩意儿?”

        女人明艳的脸上满是嫌弃,看齐钰的眼神就仿佛他是个变态一样。

        齐钰嘴角抽搐,好吧,这玩意儿确实有些恶心。

        他捏着那虫,将它从宿体身子里抽出来,虫的下半段是像八抓鱼一样的触手,被拽出来的时候还在空气中扭曲个不停。

        齐钰拿出容器给它装了起来。

        “你有病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还给装起来。”郁夭恶心的不行。

        “这东西还有用。”齐钰无奈。

        他是真不想带着这个小祖宗。

        装好了之后,取下奇喀身上的绑着的信筒,才脱下手套,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嘴角微扬。

        “成了?给我看看”郁夭见他的表情立刻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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