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已经转过身,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她苦苦等待了十二年,用无数无辜学生的人皮美化自己,把自己腐化成了一个病态又腥臭的爱丽丝。
她肮脏至极,也罪恶至极。几乎每个毛孔都渗出他人的血泪。
……这样的她。
……根本就没有想去当记者、当裁缝的灵气。
可惜,在死前的这一刻,她才如梦初醒。
“……对,不起。”她喃喃道:“爸爸……我,做错了吗?”
“我想……我还想和他去看大海……我……”
她流着泪,合上了满是鲜血的双眼:
“我什么……都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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