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扭转着身子向外拜,本该是夫妻同拜的局面下,与她并行的只有镇民手捧着的一面牌位。
“——夫妻,对拜!”
高亢的唢呐声响彻在夜里。
她看见了那面与她对应着的,冰冷的牌位。
她看清了牌位上面的字迹。
【茉莉】
与她拜堂的,是写着她自己名字的牌位。
……她明明还活着。
怎么便就像死了一样呢?
她感觉自己像一颗无力的稻草一般被人捞起,拽着向着祠堂中央走去,她挣扎着,移着有些僵硬的视线向那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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