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盯着这枚权柄,视线像黏住了一枚滚烫的烙铁。
“苏明安,我看出来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的善恶观相当模糊……”她说:“你这样的人,在满足条件后,都可以成为佰神,那么我们一直信仰的神明……到底算什么?”
在这种最后的时刻,
她竟也发出了和当初封长一模一样的疑问。
她和她哥哥相隔已久的思考方式,此时突然相近。
“——庇佑人们的是正神还是邪神,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苏明安说:
“——清醒还是沉睡,冷静还是疯了,重要吗?我们的生存,比任何理由都具有正当性。正邪之分,最古老与最虚幻之分,什么都不重要。
或许我们早就已经疯了,就像前几天那样,早就陷入美好的幻觉中,自顾自地以为我们成功走到了这里,包括轮回都是我们臆想的,但那又怎样?
弱小的人,无药可救的人,贪婪的人,自私的人……对很多事都无能为力,所能做的只有自我宽慰,追寻的是灵魂的自由,和末路的不后悔,而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茜伯尔。”他继续说:“——我们已经达成了,我们力所能及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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