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身下操穴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加快。
叶乔很快就被刺激出接近高潮的快感,抱着他的脑袋神志不清地说哥哥好棒。
意识模糊的时候还不忘委屈巴巴地命令似的与他说:“只能喜欢我,哥哥只能爱我。”
额角直跳,大脑都似要生出一种发麻的空茫,射精的边缘,齐司洋喘息声也不断地加重。
“只爱你。”齐司洋吻着她的唇瓣回答她。
从来都是,只爱你。
高潮的时候叶乔抱着他,哽咽抽泣,话语支离破碎的凑上来,像是要与他说什么话。
“春…春天,哥哥,叫…春天好吗?”
齐司洋抱着她,手掌顺着她背脊安抚着,嗓音也还留有高潮射精的萎靡中又残余兴奋的粗哑:“什么?”
叶乔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泪珠在浓密的睫毛上颤动,她吸着鼻子抽噎,断断续续地说:“猫猫,叫春天好不好?”
在离开郡南之后,她好像就没有真切的感受过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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