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人难得露出了丝笑意。
“做得不错。现在你就可以忘记这一切了。”
伴随着他的话语，时空似乎闪过一点波动，以他本人为中心，掠过黎曼，掠过他身后的工作人员，掠过在静室中工作的星语者，涟漪着向整个宇宙蔓延。
黎曼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喃喃低语。“好的，爸爸。”
帝皇难得露出略微惊讶了表情，又转瞬即逝。
黎曼的眼神清明起来。他想起自己是被帝皇叫来，以完成一个重要任务的。而此时，任务已经完成。他也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那我告退了。父亲，祝您武德昌隆。”
帝皇点点头，看着黎曼转身离去，从头到尾视线都没有落到近在咫尺的奥法身上。
就好像那里从来就没存在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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