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握住晏竽大腿,使晏竽蜷缩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而晏竽猝不及防手肘压到什么坚硬的物件,酸痛感直冲脑梢,挺着胸口弯曲成一个幅度,腹部也挺起来,最后败给痛,气喘呼呼干脆自暴自弃的一整个躺在书桌上。
手下皮肉的颤抖,贺昀辛是能感知到的,他俯下身顺理晏竽鬓角零碎的发丝道:“别怕,只是一个检查而已。”
他说的正气凌然,好像并不是违背本愿,是真的作为一个医生的角度来检查刚见面没多久幼弟畸形的穴。
不害怕?笑话,躺在下面的又不是他,晏竽气得几乎咬牙切齿,他发誓以后一定想尽办法得到贺家全部的家产。
然后把他杀了解气。
晏竽忍辱负重,又像一只四脚朝天听话的小狗,有利贺昀辛方便观察雌穴。
白净的颜色最容易沾染上其余的色彩,掰开看,几个拇指印赫然显现,故意按在靠近肉缝出泄出嫣红的肉边缘。幽暗的灯光加剧皮肤的莹白,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很好摸。
贺昀辛剥开东倒西歪的阴唇,慢慢挑开殷红变色,皮肉就以他指尖为中心泛白,他反手摁住藏在两片阴唇下的小孔伸进去一个指节,还在洞口,已有水渍的孔隙会咂嘴似的,很容易吞到最大的骨节处。
但未能再进一步深入。
贺昀辛摸到薄薄的、易破碎的一层膜,它临近阴道口,被指甲擦刮了一下,肉道跟着绞紧,太紧了也让晏竽自己也感受到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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