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继父厉寒渊“啵”的抽出大肉棒,若初下体的小菊穴里的液体倾泻而出,跟个大黑洞收敛不起来,很快就跟发了大水,把床铺打湿彻底。
若初一股一股排出体内所有液体刹那,憋屈感没了,爽的她脑子一片空白,接着就晕了过去。
只是夜还长,又被继父厉寒渊操弄醒了,肏干的若初翻白眼晕了好几回,接着被男人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捅醒干醒,好像没有尽头。
直到天光熹微,继父厉寒渊才餍足的鸣金收兵,床铺一片狼藉,已经不能再睡了,左手先是给小儿子厉擎宇,找了一间干净客房睡,接着,搂抱赤裸干晕的若初去她房间同睡下。
第二天,周茹艳看着嘴唇红肿,乳头晕大了一圈,还被咬的有点破皮,浑身青紫痕迹,蜷缩一团躺在床上的若初,心情极为复杂。
对女儿若初的掌控欲,让她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就发现她泥泞红肿的小菊穴,厉寒渊显然是给她的小菊穴开苞了,撑成一个小洞,有些无法合拢的样子。
想到她刚刚看见的严肃正经,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丈夫厉寒渊,她都有点无法想象这是他干出来的事情。
她原本是担心若初太过青涩,拴不住厉寒渊,可厉寒渊未免也太变态,太过火了。
他这是把若初当充气娃娃,飞机杯使用?一股脑在若初身上宣泄欲望,根本不担心她会不会被干坏?
她思索,也有些放心下来,看来丈夫厉寒渊完全把女儿若初当发泄品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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