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一时兴起,让她上位,也能把她踹下。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那些“老朋友”,也不是他以往喜欢的风格。
要知道丈夫厉寒渊花心归花心,欲望很强烈,也并不把女人当回事,最沉溺性事荒唐的日子,始终是儿子厉擎宇和正妻排在最前边。
同时,他非常注重洁癖和卫生,每次上床都需要病检,不接吻,做爱永远戴套,仿佛这些女人都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只要绝对的顺从体贴,并不需要有什么感情。
但是,突然一个女人就这么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些不同寻常。
周茹艳心里拉响警报,极力忍着,也不挂断电话,就静静听着丈夫厉寒渊插干其他女人的声响。
这性事动静委实是太大了,太激烈了,厉寒渊像是要把人做死在床上。
最令她嫉妒愤怒的是,对她没有性质,对外头的狐狸精倒是这么欲求不满,索求无度。
等厉寒渊掐断了周茹艳的电话,越发粗暴激烈操干起来。
“小荡妇,抢了亲妈的男人,骚女儿被亲妈听着被父亲操这么有感觉?小穴吸父亲鸡巴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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