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寅掀起来垂落在大腿上的桌布,黑暗中,依稀能看到栾桃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放在他腿上,大大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光,像是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猫。
猫咪舔了舔唇,离他更近,软软地挤进腿间,从他手里扯出桌布,挡住傅寅落进来的视线。
桌子下的空间很暗,只有微弱的光从桌脚映射进来,挡住了光好像也挡上了栾桃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微凉的手被大腿捂热,更进一步解开裤子,半勃的阴茎被放出来,雄赳赳抬起了头。
栾桃在黑暗里看不太清,用手轻轻抚慰着手中的温热肉棒,一下下慢慢撸动,接着凑上去凭着手感将龟头含进嘴里。
看不清,赖以生活的视觉被剥夺,触感、嗅觉、听觉就变得格外敏感。
他能触摸到阴茎上每一寸鼓起的青筋,感触到半勃的阴茎在他的手指与唇舌间一寸寸膨胀变热,浓密的耻毛刮擦在脸上,好像整个人埋进浓密的藻,在脸颊上留下微痒的触感。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环伺在鼻端,一丝丝侵略进鼻腔,称不上喜欢,却也并不让栾桃厌恶,舌尖有微微的腥味,可能是因为夏日出汗,栾桃能尝出海水的咸味。
栾桃将翘起的龟头含得更深,手指也一下下拂过阴茎上肉皮的褶皱。
感觉到被栾桃温热潮湿的口腔含住,傅寅往后靠了靠,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听到动静,服务生贴心地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加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