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桃吞了口口水,喉头就紧缩着按摩鸡巴,傅寅闭了闭眼睛,强忍再次将栾桃的嘴当做工具的念头,将白色的桌布放下盖住了栾桃渴求的眼睛。

        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湿滑的舌尖在冠状沟上环绕,凸起的筋脉与口中软肉摩擦,连口腔都成了专属的性器。

        鞋尖上忽然抵上了什么,傅寅微微抬脚,撞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栾桃在黑暗的空间,情迷意乱,被撞得闷哼一声,也只是讨好地将鸡巴含得更深,又坐在鞋尖前,微微抬臀将腿心往傅寅鞋上送。

        傅寅只做不知栾桃在下面用坚硬的鞋尖自慰,感受着栾桃一下下主动将臀部往前送,被凸起的鞋尖磨得打颤。

        任由栾桃自己往上撞了一会儿,傅寅突然抬起鞋尖往前一顶,含着鸡巴的口腔顿时惊慌失措,一下下往下吞咽口水,将傅寅的欲望含得更加肿大。

        栾桃没成想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倒像是主动将小逼伸过去让人随意踩踏的婊子。

        他想躲,被压在下面的鞋子却不放过他,压着栾桃的腿肉重重踩上鼓囊囊的阴阜。

        都被踩到了……

        小小的阴蒂被踩在粗糙的鞋底下,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将籽粒踩得东倒西歪,软乎乎的逼口被鞋底碾压踏瘪,栾桃却在痛爽中从穴里喷出一股潮液。

        傅寅的鞋尖抵上肉穴,一下下隔着布料向里面顶撞,将两层裤子都挤压得陷进湿软的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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