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有点太过了,傅寅扶了扶额,拿着花洒蹲下给栾桃洗脸,栾桃大概是更像妈妈一些,是张扬的艳丽,眼尾透着红色。
明明是给栾桃洗脸,傅寅又捧着栾桃的下巴,仔细端详,伸手磋磨栾桃湿淋淋的唇瓣,看着栾桃淡色的唇瓣被欺负地肿胀通红。
傅寅又忍不住靠近伸手掐住栾桃下巴,带着他微仰起头,探头用唇轻磨栾桃肿胀的唇瓣,伸舌探进栾桃合不拢的嘴唇,重重的舔到后颚,吮走栾桃口腔分泌出的涎水,像要把栾桃身体里的水分全都卷走。
傅寅没有什么接吻的技巧,只是一副要把栾桃整条舌头据为己有的架势,发出啧啧的响声,把栾桃嘬得喘不过气来,栾桃抬手推他,却被整个笼罩在名为傅寅的热气里,不能逃脱。
傅寅亲了半晌,见栾桃憋得满脸通红,才终于依依不舍放过他,拍着栾桃后背给他顺气。
栾桃骤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的把氧气吸入肺中,顾不得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了满下巴,见傅寅还要亲过来,栾桃带着哭腔,指着自己的唇角,对傅寅哑着声音喊道:“疼……”
傅寅这才注意到,栾桃左侧的唇角已经撕裂,好像是刚刚口交的时候,含傅寅鸡巴太努力,傅寅又没有收着力,伤到了栾桃。
傅寅心虚的不敢再亲,转移注意力给栾桃涂上洗发露,细细揉搓发顶,给栾桃洗头。
栾桃眯着眼睛任由傅寅动作,洗完头,傅寅低头观察栾桃的神色,栾桃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没有动作,透着水雾的眼睛里似乎只倒映着傅寅一人。
傅寅心口一跳,却不知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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